藉第令

瞎写

【喻叶】健忘症

#短篇,没有逻辑,我觉得喻队严重OOC,慎入

#喻队有健忘症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1
飘摇雨丝被浓稠的暗夜所湮没,悄无声息的落在庭院里的两人身上。一男子蒙面,正试图将另一名男子搬上石凳。被抱着的男子没有一丝挣扎,或许是因为冷风的关系,原本红润的面色一点一点苍白下去。
也或许是因为冷风的关系,男子的心脏归于沉寂。

叶修抱臂坐在围墙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琉璃瓦,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。

完工的男子长舒了一口气,如有所感的微微后瞥——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,温润如玉,还隐隐约约带着笑意。他摘下黑色的面巾,慢慢的叠起来收回袖子里。倏尔抬眸,深潭一样的眼睛锁定在叶修的身上,看得对方哆嗦了一下。
好看的眉微扬,转身进了屋子,不一会儿,便端着一个做工精细的紫砂壶走了出来:“寒冬腊月,阁下观赏了这么久,不冷吗?下来喝一杯吧。”

叶修挑眉,从墙上一跃而下,大大咧咧的走过去:“事先说明,我不喝酒啊。”
“这么巧。”男子轻笑,为来者斟上,递了过去:“以茶代酒是传统美德,君请自便。”
叶修接过手感极好的紫砂茶碗,凑近闻了闻,一笑:“哟,待遇很好啊。思茶嘛,老早前就想尝尝了。”
男子的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,眉眼温柔了几分:“相思如酒啊……”话说一半,兀自先笑了起来,抬头不卑不吭地直视叶修的眼睛:“这么说来,你我将入相思?”
叶修也笑了起来,眼睛微微眯着:“小子年纪轻轻很会说话啊!相思还是算了,也不知道真入相思后会不会也被你温柔的杀死在自家院子里。”言罢抿了口茶。
呵,一招毙命,所谓的最温柔。
虽然在道上,这做法确实很温柔。

男子似乎陷入了奇怪的执着,唇角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弧度:“我保证不会。”

叶修总算是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——七分笑意两分嘲讽还有一分无奈:“行了行了。我是叶修,你叫什么?”
“喻文州。”男子浅笑回答,从袖子里找出一块手帕:“怎么写的?”
“好好一大男人没事随身带手帕干什么……”叶修都囊着,挥笔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月色正好,庭院里的小河安静地流淌,青石板桥静立其上,甘愿为衬。

这就是两人的相遇。
却不曾想,一语成谶。


2
陆陆续续过去了好多年。
杀手的一生,基本是在刀光剑影里度过的,伴随着鲜血浸染的泥土的咸湿的气息,还有眼前永远化不开的浓雾莽莽。

等喻文州肯定自己爱上叶修时,已经有些晚了。
那个人代替了平时护在他身前的利刃,执一把纸伞破开千军。手腕一直灵活地转动着,尽管伞面抵挡了大多数的血液,还是有少数溅落进来,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开出朵朵娇艳的梅,顺着袖子一路晕染,美得触目惊心。
是真的触目惊心——随着叶修倒下,喻文州的心跳仿佛停止。
战场上只剩下他一人站立,其余的,要么在叶修之前倒下,要么随着他一起狠狠地砸在地面上,黄沙升腾。
窒息感如鲠在喉,喻文州痛苦的咽下一口血,恍惚间听见有人笑道:“文州啊,路给你开好了,走吧。”

......什么?

“走什么......”喻文州的声音有些哽咽,他一步步踉跄着走过去,蹲下来,极温柔的拿出手帕,擦去叶修手腕上的血迹。伸出不易察觉的颤抖着的手探了探鼻息——还活着。

暮色将至。
喻文州倒在了叶修身旁。

等他醒来,自己正躺在床上,徐景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:“......队长?”
喻文州揉了揉额角,脑海里乱的让人烦躁——全是断断续续的片段:“我......对了,赢了吗?”
“赢了......黄少把你带回来的。我查看过了,除了几处擦伤,队长你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,可你却昏厥了,我们怀疑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。”徐景熙一条一条的说,中间停顿了一下,纠结片刻,抬眸犹豫着,对上喻文州的眸子,心下一凉:“队长你......在晕厥的时间里,一直在哭……我问黄少,他说不知道......我很想知道,队长你在哭什么?”
喻文州一愣,抬手抹了下脸,湿漉漉的一片。
是啊,我在哭什么......

他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右手,左手攥紧了手帕:赢了,我没受伤,叶修也没受伤,少天也好好的......我在哭什么?
黄少......少天,黄少天,蓝雨副将。喻文州飞快地中和条件——看样子症结应该在叶修身上了。他翻身下榻。问道:“叶修在哪里?”
“谁?”徐景熙一呆:“队长,蓝雨没有这个人。”

喻文州一顿,微笑:“抱歉口误了,我是问少天。没事吧?”
“哦,没事。他在自己的房间休整,小卢陪着他呢。”徐景熙又是一呆。
“好,那我没什么事了。”喻文州的微笑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消失,他双腿一软,跌坐下去。从袖中拿出手,展开,雪白的手帕上几朵红梅,他看着手帕中央巨大的字——叶修。

他救了我,他还活着。
他不是蓝雨的,名气也不是很大。
叶修......我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?

喻文州望着手帕上刺目的血滴,无法给自己答案。仰起头望向木质的天花板,明灭的烛光被纱织灯笼柔和的包裹着,只予朦胧。

他再一次睡着了。

第二天醒来,手里还攥着手帕,喻文州隐隐想起了一些事,但也隐隐约约忘掉了一些事。

叶修,我爱叶修。
可他是谁?

3
又过了很多年。

喻文州步入深山,于庙宇之间发现了一具尸骨,霎时间心中悲恸的情感泛滥成灾。心酸的感情从心口向上翻涌,渐渐润湿了眼眶。轻轻抹去溢出的泪,他温柔的笑着,蹲下身子将散乱一地的白骨一根根理好,打包放在身旁。
一时沉默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开口道:

4
“你叫叶......什么来着?对不起我记不清了。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,我忘记了你的长相,忘记了你的声音,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,只是看着你的残躯,我依然知道我爱你。”

“我依稀记得我曾拥有着一块写有你名字的手帕,可是那个在很久之前被我弄丢了。我有很认真的找,可是还是没找到。我只是感觉那块手帕应该非常重要——对你或我都是,所以难免惋惜。”

“我想,我应该有很努力的想要记住你,可是我失败了。不然这次我见到你......应该不会这么难受的。我很想了解你的过去,也很想融入你的过去,可惜我没有机会了。在这里我给你立一个墓碑,写上喻文州的爱人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
潋滟的眸光流转,倒映着青松苍苍,倒映着云霞灼灼,更深的望去,还掩藏着不知道多少年前月光下的桥影绰绰。喻文州狡點的一笑,面上竟看不出哀伤之色,唯有幸福留下的光晕:“反正,你介意也是没用的,对吧?”

5
石火光阴,青山依旧。

“爹爹爹爹!这里有你的名字诶!喻文州的......什么人?”小小的女孩满怀兴奋地叫道,丸子头转来转去煞是可爱。
“哦?”喻文州走过来,看了眼墓碑,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发髻:“是爱人,就是指我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诶?那这个是我的第二个妈妈?”小姑娘不满的鼓着小脸:“我只有一个妈妈。”
“傻孩子乱说什么。”喻文州哭笑不得:“这大概是某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给自己的爱人立下的碑吧。”
小姑娘瞪大了眼睛:“诶?那为什么要立碑呢?发生了什么嘛?”
“他的爱人约莫是出了什么事离开了人世吧。你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......不知道啊。”喻文州颇有些头疼:“走吧,玩了这么久你应该饿了吧,我们去集市买点东西吃吧。”
“恩!”

叶修仅剩的一缕残魂飘渺着,风将他的话送来耳畔——

我也不知道啊。

终于全忘了,残魂勾唇一笑,有些苍凉。
你终于不再为了我伤神了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

残魂消失在原地。

6
怎么会不知道。

爱你不属于记忆,他是刻在骨髓里的感情,每当风吹草动,我都会意识到,我爱你。

想着想着,喻文州不由得轻笑了起来,苦涩顺着抬头一起倒流回心底。他笑了笑,问面前正望着他满脸疑惑的小姑娘:“好吃吗?要不要再来一个?”

“要!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即兴的短篇,没什么逻辑,没什么剧情,主要就是讲有健忘症的喻队爱上了叶神

但这个故事有一部分是真实的

我有个因为一些事情住了院的朋友,她告诉我说,和她同一个病房的女生有健忘症,每天都要问一遍她的名字。那个姑娘说,自己情愿像小说中那样失忆,一下子忘记生命中的全部,也不要这样,每天都忘记一点点,感觉生命中的每一秒都有重要的人和事在离她而去,而她却无能为力

多心酸啊

可是因为我的问题,无法很好的表达,致歉

感谢各位看完了

诚如我所说,如果各位喜欢的话感激不尽,如果各位不喜欢,那么抱歉浪费给位的时间了

同时欢迎提建议

【附:另一个结局

5
石火光阴,青山依旧。

“爹爹爹爹!这里有你的名字诶!喻文州的......什么人?”小小的女孩满怀兴奋地叫道,丸子头转来转去煞是可爱。
“哦?”喻文州走过来,看了眼墓碑,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发髻:“是爱人,就是指我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诶?那这个是我的第二个妈妈?”小姑娘不满的鼓着小脸:“我只有一个妈妈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喻文州笑了,仿佛不经意的回头,看了站在远处的某人一眼:“你说是吧,孩子他妈?”

叶修抿了抿唇,还是没忍住:

“滚。”

春光尚好,伊人浅笑。
如此,这般。 】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生命中每一个被你所记取的片段都会是你最最珍贵的回忆,愿你能够珍惜

那么,晚安

评论(4)

热度(3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