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萨布兰卡

瞎写

翻了一会tag后突然充满了肝梦间集的动力

【没有五花!没有!

遥望日暮伴君老,不知是年少

近赏春风拂柳梢,尤记风流笑

#一边沉迷古风一边热爱西幻,觉得自己有病

【喻叶】魔法师与钟(0-4)

#OOC,慎

#架空私设,炼金术士的设定大部分源于游戏ALCHADEMY

#奇奇怪怪的文风

#那么,感谢阅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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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
 

“当钟声奏响,死神的使者拾起了黑色的羽毛;
 
    当晨雾将散,和平女神圣洁的光辉在天空下闪耀;
 
    当人类渺小,太阳神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;
 
    当星光初现,你与我虔诚的祷告。”
 

1
 

深秋。
 
北欧的一个小镇。
 
秋风阵阵,枯败的梧桐叶在地面上翻滚着。
 
一切都静悄悄的。黄色的砖石铺砌的路,两旁仿佛只会出现在童话里的小屋。妇人挎着装有面包的篮子,低垂着眼眸悄然走过。被勒令在家的孩子们趴在窗户边缘偷偷地往外看,在对上偷窥对象的眼睛时慌了神急忙去掩藏。
 
叶修还未收回打着招呼的手,笑容有些许尴尬。
 
这是怎么了?
 
叶修很想找个人问问,但出于行人拒绝的态度没有将想法付诸实施。他叹了口气,打开袖子——它们被下了空间延伸咒,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早知道不答应帮沐橙带那么多东西了,叶修边自我反省边翻着,终于找出了地图。
 
“唔......往这边。”他看了一会儿艰难的做了决定,终于迈出了在小镇上有目的性的第一步。
 
小镇本就不大,没有走多久叶修就到了他要找的地方。他从袖子里翻出另一张图纸,将眼前这座看上去结构异常复杂的小楼与图纸仔细比对着。
 
没错了,就是这里。
 
叶修判断完毕,收起羊皮纸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踩着吱吱呀呀的楼梯爬上去。正想着要不要敲个门表达一下自己的礼貌,棕色的木门就自己开了一条缝。
 
叶修挑眉,嘴角含笑,推门而入。
 
看样子,他已经知道了。
 

2
 

这是一个很乱的房间。
 
铜制的烛台上三根蜡烛将熄未熄,堆起的蜡油几乎和蜡烛差不多高了。作为房主人本想应用的光源,它们并没有起到很好的照明作用——尽管房间依旧很亮——被在空气中飘来飘去的生物光照亮。
 
是的,叶修抬起右手微微遮了下眼睛,对他这个常年深夜作业的人来说,这何止亮,简直刺目。
 
缓了一缓,叶修看见了正对门的方向是盘旋向上的石阶,叶修隐隐能看见石阶上刻着些符号,但他并不明白它们的意思。墙边摆巨大的木头架子,看上去很旧,叶修猜这是为这些漂浮在空中的生物们准备的。
 
但显然这群可爱的小家伙们集体逃狱了,叶修愉快地翘起唇角。作为一个魔法师,炼金术士的世界他知道了解的不多,术业有专攻嘛。但沐橙那丫头倒是一直很感兴趣,所以他也被动地不多不少了解了一些。
 
“小家伙,”叶修对离他最近的的小精灵招了招手,“你知道你的主人在哪儿吗?”
 
冰蓝色的小精灵飘近了些,在叶修手掌上方悬停,像是很好奇一般,慢慢的、慢慢的缩小它小小的双足与叶修手掌间的距离。
 
叶修看着很有趣,有些忍俊不禁。蓝色小精灵不过手掌大小,透明的身体里绿色的光缓缓流转着,像是某颗极其珍贵的宝石一般美丽而剔透。
 
小精灵磨蹭了很久,足尖轻轻地在叶修掌心一点。
 
叶修顺势一抬手。
 
“吱——”小精灵突然弹开,在房间里疾速飞行,没有任何规律的飞行轨迹囊括了一堆漂浮在空中的其他生物。
 
叶修懵。
 
在他看来小精灵似乎仅仅是碰了他一下,就开始惨叫、抽风,接着整个屋子里的生物光源全部被惊动,三三两两的聚到了一起。
 
不是吧,叶修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手。虽然自己的魔力是很强大,但也没彪悍到这种程度吧?!
 
叶修思索片刻,哭笑不得地开口:“小家伙,你碰瓷啊?”
 
“它可没有。”温和的声音从石阶上传来,叶修眯了眯眼睛,很好的闪避了男人眼里亮得过分的光。喻文州抬起魔杖遥遥一指,魔咒的光点将小小的精灵缠绕,小精灵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安静下来。
 
“哟,很准嘛。”叶修为喻文州喝彩。
 
“一直在努力。”喻文州微笑,给叶修介绍:“这是冰冻精灵,无法在15摄氏度以上的地方生存。”
 
“怪不得碰了我一下跟要了它命一样。”叶修恍然。
 
“它很喜欢你呢,宁愿被灼伤也要接近你。”喻文州环顾四周,顺手又给蜡烛施了个咒,“这些家伙也是大胆。我不常来这个房间,居然乱成这样。”
 
叶修见他说着也没出手整理,自顾自看了一圈,修长的手指指指点点:“这个是精灵猫,那一只是钻石宝宝,那边架子上的是水晶梳......”叶修回头看见喻文州奇异的表情,问:“我说错了?”
 
“不,全对。可以说除了冰冻精灵前辈记熟了每一件《起源》中的产物。”喻文州摇头,眼睛倒映着各色生物的光,仿佛也是漂浮的一双精灵,盈光闪烁,“前辈很了解啊。”
 
“一直在努力。”叶修笑,用了一句喻文州说过的话。
 
于是喻文州也笑了。
 
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前辈远驾,我们上去说?”
 
叶修欣然同意,率先走上了楼梯。
 

3
 

“说起来,”叶修窝在沙发的角落,调整陈一个舒服的姿势,看着端茶走来喻文州,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魔法公会那边为了低调行事也没发通告,就老冯暗里交代给我一个人,再把沐橙算上,知道这次行动的不过三人。沐橙肯定不会卖了我,是老冯让你协助的?”
 
“没有。”喻文州递给叶修一杯红茶,待对方接过后侧身在沙发上坐下,不急不怨保持着半米的距离,看上去很老实的模样,“我也是猜的。本来西方这边魔法师和平民间的等级分化就很严重,这些年刚刚有所缓和。不巧这个小镇偏远而落后,等级观念还在那。我今天中午出去取材的时候发现街上基本没人,就知道有魔法师来了。”
 
“不是吧,这样叫知道是我了?”叶修呛了下,表示不信。
 
“信息有限,我不得不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。”喻文州笑了笑,慢吞吞地说,“我觉得如果来的是西方的魔法师,镇长理应会得到通知让镇民回避。但我询问了守城卫兵,并没有通告,也就是说来的人,我认识的几率应该很大。接着我联系了下少天,问他魔法工会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 
说到这里喻文州停了一下,偏头看着叶修。对方已经点上了烟,躲在一片烟雾后对他投来鄙视的目光,显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:“黄少天不知情,就说明这次是秘密行动。接下来你再随便和他哈拉两句近况,很容易就能套出他最近没怎么见过我。然后你就确定了。”
 
是的,黄少天起到的作用仅仅是“确定”,光凭秘密行动这四个字,叶修相信喻文州就能猜到是他了。
 
“文州,这么久不见,依然老狐狸啊。”
 
对方却不动声色:“过奖,原来前辈也知道我们很久没见了。”
 
叶修又呛了一下。
 
这声音,这语气,听着怎么这么委屈?
 
情况不对啊。
 
叶修心中警铃大作,心虚地抬眼一瞟。喻文州果然靠近了不少,面上依旧保持笑容,此时对上他的视线那叫一个从容,甚至还试探性地叫了一句:“前辈?”
 
叶修郁闷,见这家伙他就习惯性的进入了放松状态。瞧瞧这糟糕的选位,沙发角落,完全没给自己留退路啊!
 
“文州,”叶修斟酌着用词,“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?”
 
“我不觉得对于我来说有任何一件事能正过我的终生大事。”喻文州这么说了一句,但也停止了靠近。
 
叶修稍稍松了口气。
 
若不是任务需要,叶修其实不是很想来见喻文州的。
 
原因嘛,很简单。
 
喻文州在不久前出了柜,对象正是面前这个男人。
 
结果嘛......多么显而易见,如果叶修答应了,喻文州又何苦大老远跑来北欧呢?
 

4
 

话虽如此,正事还是要办的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点职业精神还是有的,两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。
 
“老冯这次派我来,目的是为了找这个。”叶修展开一张羊皮纸,喻文州凑上去一看,觉得很眼熟:“这不是‘钟’吗?”
 
“钟”,一件魔法师的圣器,已经丢失几千年了,据说拥有控制时间的能量。几千年来魔法师工会一直没有放弃寻找,可惜迄今为止仍然没有什么收获。
 
“冯主席让你找这个?”喻文州很快明白过来,“秘密行动,这是有什么新的发现了?”
 
“聪明。”叶修眼中流露出赞许,“记不记得之前那次考古,墓主人是‘钟’的创造者。他们在墓里发现了一块石板,上面刻着这个。”叶修这次直接将羊皮纸给了喻文州。
 
“当钟声奏响,死神的使者拾起了黑色的羽毛;当晨雾将散,和平女神圣洁的光辉在天空下闪耀;当人类渺小,太阳神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;当星光初现,你与我虔诚的祷告。”喻文州读了一遍,放下羊皮纸。
 
叶修问:“看懂了?”
 
喻文州诚实地摇头。
 
“我也是。”叶修将羊皮纸收回袖子里,苦笑,“本来‘钟’就是西方人的发明,这玩意又写的文绉绉的。老冯这次,真的是高看我了。”
 
“那你来找我是为了?”喻文州抿了口红茶。
 
“顺路,而且你主修炼金术,对西方了解的比较多,我本来以为你会有点想法。”
 
“嗯,想法是有的,但不确定对不对。”喻文州说,“我觉得像四个时间。”
 
“嗯?”叶修之前完全在推敲这几行文字之间暗藏密语的可能性,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。他精神一振,找对人了啊,“你说说看。”
 
“死神的使者,指的可能是乌鸦;但这句话本身的意思我没明白,若是往时间方面猜,我觉得是午夜。第二句指的是太阳升起之前鸽子出去觅食的时间,第三句是正午,第四句是指每晚人们用餐的时间。”喻文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 
叶修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。他觉得有些头痛: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多了一种可能性。但问题是这四个时间代表了什么?而且这其中还有两个不确定的时间,如果我们要掐点实验,会很麻烦。”
 
“苦差事啊。”喻文州感叹了一声,“当初你就应该拒绝冯会长的。”
 
“是啊,我为什么要接下它。”叶修揉了揉太阳穴,不禁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不上道。
 
“现在这样,你的正事算谈完了吗?”喻文州冷不丁又来了一句,“要不要考虑谈谈我的正事?”
 
“啊?哦,好......”走神的叶修猛地回魂,“不对!不算!”
 
喻文州笑盈盈地望着他:“怎样才算?”
 
“找到再说。”叶修含糊地应了一句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明天开始掐点实验,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 
喻文州眨眨眼睛:“你找到住的地方了?”
 
叶修:“......没有。”
 
“我家只有一张床。”喻文州一脸乖巧的表情。
 
叶修:“哦,没事我出去......”
 
“留下来。”喻文州打断他,语气不容反驳。
 
叶修盯着后辈的眼睛看了三秒,叹了口气。
 
败给他了。
 
直弯同床共枕,日子没法过了啊。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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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百粉贺

没开点文因为觉得大概不会有人理我【躺

那就这样吧~

再次感谢阅读



......咸鱼了这么久,我什么时候百粉的......

叶修是斗神

韩文清是拳皇

周泽楷是枪王

黄少天是剑圣

王杰希是魔术师

......那么问题来了,张佳乐的封号是啥

不想写文...........(咸鱼躺

于是开始五刷全职(摩拳擦掌

第一次屠龙跪掉听的是:世上竟有人能上 我?

我:......卧槽是我耳朵瞎了还是这个游戏太直接?!

思考良久后终于意识到是“伤我”

mmp,没救了

PS:倚天和屠龙谁攻谁受啊

PPS:花前月下组合为毛线是姐弟.......

【喻叶】TAN 90°(5-8)

#秘制脑洞,全程意识流

#OOC,慎,私设

#黄少下线

#很短

#好奇前文的话可以去主页,手机党发不了链接..

#那么,感谢阅读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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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三个人围绕着圆形的玻璃茶几坐着,灯光柔和,三人的呼吸声都轻轻的,维系着某种奇妙的平衡。

叶修若有所思的低头盯着茶杯,仿佛在一瞬间对杯壁上的海水纹产生了浓烈的兴趣。

喻文州将杯子放得很低,几乎紧贴着腿,叶修的身影几经辗转,从杯中的茶倒映在喻文州眼底。

黄少天仰着头凝视着杯子升腾的水汽,觉得嗓子格外的干涩,他飞快地瞥了没有言语却奇异的和谐的两人一眼,率先打破沉默:“你们俩——有奸情?”

叶修抬头和喻文州对视,扯了扯嘴角,对方露出招牌的温和的笑。

他们都知道黄少天只是想问两人是不是认识。

但他们也都知道刚刚那个玩笑一般的问题的答案。

“是啊,有。”叶修仰起脸,白皙得过分的脖子暴露在灯光下,显得格外脆弱,调笑着,“怎么,少天大大吃醋了?”

“靠!”黄少天用一个字表达了他郁闷的情绪,他自然没有迟钝到连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都察觉不到——毕竟在这样的气氛里,他觉得自己的存在相当多余。

黄少天只是在好奇。

叶修一直是有些社会痞气的,天天吊儿郎当没个人形;但相处久了你会发现这个人的谈吐、为人都非常的恰到好处,只是偶尔语出气死人——好吧,是经常。仅仅从吃饭的方式,黄少天都能猜出他一定受过极高的礼仪教育。而喻文州,尽管认识了没多久,黄少天觉得他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书卷气息,他将待人接物的艺术发挥到极致,不惹人讨厌,却让人觉得很遥远。阳光越是明媚,他眼中的雾霭越发浓厚。

这样的两个人,相似又相反,居然会有交集,看样子交情还不浅。黄少天的好奇心几乎要冲破胸膛:这样的两个人,在一起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?

但他的理智管住了他的嘴,他将杯中的茶全部倒进嘴里,咋咋呼呼的嚷嚷起来:“诶呀!我突然想起来我晾的衣服还没收!坏了坏了!我先回去了啊!伞在门口对吧?不用送了!”

黄少天一跃而起,风风火火的跑出了房子,“砰”一声关上门,后被紧贴着墙壁,喘息。

他把时间留给两人。

他期待着奇迹发生。

尽管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所谓的奇迹到底是什么。

他按了下自己雀跃的心脏,冲进瓢泼大雨。

6

秒针走得很慢,一步一个脚印。

叶修和喻文州谁都没有说话。

他们目送黄少天离开。

喻文州抿了口茶,轻笑着:“真是撇脚的理由。”

“是啊,他说煤气忘关了我倒会信。”叶修自然地接过话茬。他眯着眼睛,觉得屋子里太过明亮了:“最近过的怎么样?”

“就像你看到的。”喻文州放下茶杯,“椅子、书、阳光、花、咖啡,周而复始。”

他停顿。

“你呢?”

“就像你看到的。”叶修笑,“漂泊不定,无家可归,卖艺为生,周而复始。”

喻文州定定的看着他,叶修在炙热的目光下无所适从:“好吧,明年出国深造,我在最后的逍遥。”

“你父亲......要求的?”喻文州有些迟疑。

“是啊。”叶修在椅子上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,心满意足的瘫了下去,“老爷子说学艺术也得学出个名堂,不然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
“你没有地方住?”喻文州问。

“有一间公寓。你知道的,堆满了颜料、画板、画笔。”

“不介意的话在这里住下吧。”

“不了。”叶修飞快地拒绝,冲喻文州笑笑,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喜欢艺术气息的地方。睡在颜料里,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。”

“那好,我去给你找把伞。”喻文州起身,叶修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低下头。

他没有不舍,没有伤心。

他只是被巨大的难过包裹着,微微有些窒息。

叶修环顾四周,企图记住这里的每一个细节。

天花板上的吊灯,地板上的地毯,每一把椅子里柔软的垫子,每一个瓷杯上精致的花纹。每一朵花,每一本书,每一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尘埃,每一幅画上精致的表框。

叶修知道他再也不会回到这了。

所以他妄图将一切刻进脑海。

7

喻文州取出一把伞。

伞很旧了,但被保养得很好,干干净净的。

他很快拿着伞走回叶修所在的房间,远远看见叶修半坐在桌上,低着头看着手中精致的瓷杯。

黄色的柔和的光将他笼罩,敛去男人面上少许的凌厉,突出放大了一直被很好的隐藏的温柔。叶修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,喻文州的目光只能触及他微微翘起的唇角。

喻文州一直知道这幢房子的装修很好——那毕竟是他测量了一个月、画了半年、改了三个礼拜的设计图,每一个角落都有精巧的设计,充盈着少年不为人知的懵懂情愫和那些年在教室里浮沉几载的愿望。

可他从来没想过,多了一个人,会是这么不同。

就像是一直生活在寒冷中的人突然找到了火种,在一瞬间指尖被那温暖灼伤,连带着心脏也隐隐抽搐着。

喻文州的身体轻轻晃了晃,右肩撞到门上挂着的吊饰发出细小的声响。叶修这才发现他已经回来了,转身遥遥举起茶杯,虚浮的笑着:“敬你。”

接着他一饮而尽。

“茶是喝不醉的,叶修。”喻文州走过去低声说,把伞递到他的手上,“终于物归原主了。”

叶修低头去看,黑色的伞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花纹:“是吗?这是我的?”

“一直是。”

叶修抬头。

喻文州站在距他一臂远的地方。

他不禁想,这个距离,抬手就可以拥抱。

然后他站直了身子。

“我走了,再见。”

“不送了,再见。”

8

听到了极轻的一声关门声后喻文州走到门边,注视着叶修在暴雨中远去,手抚上了心口的位置。

曾经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

它一直是你的,并将永远不会改变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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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应该说什么

以前都是祝晚安。现在不是晚上啊……

反正最近沉迷游戏,愉快的卡文

那么,午安



搬家

没水没电没热水器没空调没冰箱没书没Wi-Fi

不活了。

【喻叶】TAN 90°(0-4)

#脑洞,私设,不要在意细节

#emmm........OOC是肯定的,慎

#黄少友情出演(凑字数(bu

#那么感谢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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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角有一家店,名字很奇怪,叫TAN90°,听说是一家书店。 


书店由黄色的石头垒起,墙面上爬满了苍绿色的爬山虎,门口种着倾泻的紫藤萝,一根藤蔓上系着一个风铃。风铃的质地不是很精细,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见贝壳下隐约透出泛黄的线头。那曾经或许被一个聪明的人巧妙掩藏在贝壳间,为了不让另一人发现。 


我甚至可以想象,那位制作者狡黠地笑着,从背后拿出叮叮当当的礼物,递给了书店的老板:“不许嫌我做的不好啊!” 


风铃有些年头了,久到白线已泛黄。可贝壳却依然干干净净,我几乎可以肯定,书店的主人每天一早起来,定会伸着懒腰走出房门,沐浴在拥抱紫藤萝馨香的晨风中,眯着眼小心地擦去风铃上沾染的尘埃。 


清风偶尔不期而至,奏响未知的乐曲。我路过,眯着眼睛看去,紫色的小溪在缓缓流淌,与暖黄色的阳光交织出一片梦幻的梦境,最终融入绿色的海洋。 我在一瞬间心动,被这样的场景感触,几乎立刻就要落下泪来。 


于是在泪眼朦胧中我不经意一瞥,透过窗户看见一个男人静静地坐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本书,可他并没有在看。他凝视着轻轻摇摆着的风铃,嘴角不自觉上扬,露出余温尚殆的微笑。 就在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眼泪的滑落。温热的液体溢出眼眶,抚过脸庞,最后落在地上。


“啪”一声清脆的响。 



喻文州的一天很简单。 起床,洗漱,找一件舒适的衣服穿上,走进自己开的书店,挑一本喜欢的书,选一把柔软的椅子,然后,将自己深深地陷进去。 


他的店名字很奇怪,叫TAN90°,店里有很多很多书,每一本书只有两册。 起初他的店没有什么客人。开张后第三天喻文州才迎来了他的第一位客人,一位名叫黄少天的有点吵吵闹闹的客人。 


这位客人似乎是在他的店里悄无声息地呆了一天,直到傍晚才因为买书无处结账的缘由疯狂的找老板。不巧当时喻文州窝在角落里睡着了,错过了客人的大呼小叫,以至于当黄少天找到他的时候,非常不满地对他的工作态度进行了谴责。 


“诶我说你这个员工怎么这样啊!来了客人也不好好招待一下!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错过很多生意的啊我说!你看我找你付钱找了这么半天,换做别人可能就不买了直接走了诶!还有的素质差的甚至会不付钱直接偷书诶你知不知道啊!你这样的工作态度迟早有一天会被老板开除的!亏得本剑圣道德和良心都健在你才没有亏本你知不知道啊!所以快感谢我然后以后上班的时候坐在门口以防万一啊听到没有!” 


喻文州刚想答话就又被自称剑圣的黄姓客人打断了。


 “不过你这家店的环境还真是好,又安静又舒服,有那么多书,门口的花也很漂亮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名字奇怪了点——TAN90°,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?还有还有,为什么你的每一本书都只有两册啊,一册包装的好好地另一册却那么旧,里面甚至还有别人的批注,你是不是搞错了把自己看过的书放到店里来了啊?不过说不通啊,每本书里的批注都是两个人不同的的笔迹啊。”黄姓客人苦恼的敲敲脑袋,不一会儿仿佛灵机一动似的一拍手,“诶对了,我很喜欢你挂在门口的那个藤椅,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在哪里买的啊?” 


喻文州刚刚睡醒,意识不甚清醒,听完黄少天一长段话只剩下了一个想法。 


这么吵的一个人居然会喜欢安静的地方,世界果然很神奇。 


最后为了表达自己招待不周的歉意,也为了庆祝自己的第一单生意和第一位客人。喻文州留下黄少天,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晚饭,磨了两杯咖啡端上小小的玻璃圆桌。两人分别窝在舒服的沙发椅里,端着咖啡杯聊天。


 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,少天?”喻文州凝视着咖啡升腾起的雾气,“你为什么会走进我的店?” 


“为什么?”黄少天眨眨眼睛,话匣子又打开了,“其实我今天早上本来是想去市图书馆的,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风铃的声音。我觉得很好听啊于是就循着声音走了过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抬头一看看见了店名。我觉得这店的名字很好玩啊于是就走了进来,进来一看这居然是一家书店,而且环境比市图书馆不知道好了多少,所以我就留下来了。”黄少天喝了一口咖啡,眼睛明亮,“其实啊最重要的是,你们家的椅子真的太舒服了!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比床还舒服的椅子!我一坐上去就再也不想起来了!对了你快把购买地址给我!” 


喻文州失笑,低头看着咖啡:“曾经有一个人总是不断地和我抱怨说椅子太不舒服,他再这么坐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长痔疮。我为了让他满意就开始学习做椅子,这家店里所有的椅子都是我自己做的。你如果想要的话,我可以送你一把。” 


黄少天发誓他在喻文州脸上看见了一闪而逝的温柔,他愣了几秒,干巴巴地接道:“哈哈,那个人也是你的客人吗?” 


喻文州一瞬有些失神,很快又神色如常:“啊?哦,是的。” 



两个人就这样交上了朋友。 


第二天喻文州正在帮黄少天做椅子,对方端着个笔记本兴冲冲的跑进来:“嘿!快看!我帮你的店做了宣传!好多人都说想来看看!怎么样,还不快谢谢我!” 


喻文州哭笑不得地看着ID为夜雨声烦的人是如何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地用洋洋洒洒近1000字的文章描述了他的店,以及评论区一片“啊啊啊我老公推荐的店我必须得去!”的迷妹们的疯狂嚎叫。 


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位客人居然还是个网红。 


隐隐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要不好办了的喻文州有点头疼。 果然,TAN90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火了起来,每日紫藤萝下人来人往。碰上客流量过大的日子,喻文州连擦个风铃的时间都挤不出了。 


为了能够安闲的度过每一天,喻文州痛定思痛,手写了一张条例贴在店门口。 


“周一到周五每日限30人入内,周六周日限35人。每天营业时间为8a.m.-5:30p.m.,各位可以提前在www.ywzTAN90bookshop.com上预约名额,期待与各位的相遇。”黄少天读了出来,疑惑的抿了抿嘴。 


喻文州敏锐的察觉到他表情的不自然:“怎么了?” 


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人多一点呢。”黄少天抱歉的笑笑。 


“为什么会这么认为?”喻文州觉得很有趣。 


“因为你看上去像是在找什么人的样子。”黄少天看着喻文州,对方避开了他的视线,“找人的话,人越多越好不是吗?” 


这是喻文州第一次在和黄少天聊天时,感觉自己的笑容要撑不下去。 


在黄少天的注视下喻文州沉默了很久。他在做黄少天的椅子,还差一点点就完工了。直到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站起身子长舒一口气,他才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波动。 


喻文州对上黄少天的视线,故作轻松的笑笑:“被看穿了啊。” 


“所以你在找谁?我可以帮你啊!”黄少天有些着急。 


“不用了。”喻文州给藤椅铺上垫子,“随缘吧。”




结果最后还是黄少天带来了喻文州要找的人。 


用他的话来说,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。 


喻文州叹了口气,心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。 


最后黄少天带来的人叼着根烟总结发言:“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,最终导致了必然的结果,这即是所谓的缘分。” 


喻文州神情复杂地望向他,对方满不在乎地笑笑。 


“我说文州,这么多年了,你做的椅子还和当时一样舒服。” 



喻文州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,望着突然下起来的暴雨,在心底感叹了几句夏天天气的喜怒无常,打算去厨房给自己捣腾一顿晚餐,就听见了一阵猛烈的拍门声。 他猜是黄少天,可走进门时却听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,声音比几年前沙哑了不少,还有几分颤抖,也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冷的:“放弃吧少天,没看人家写了五点半关门吗?”


“你懂什么?老板是我朋友知道不!就算他不想把你请进屋,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你进去的!”黄少天炸毛。


外面突然安静了。


喻文州将手搭在门把手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轻颤。他苦笑了一下,调整好表情,旋开了门把手。


暖黄色的光倾泻而出。

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
“少天,我可没给你预留后门啊。”
“你的面子?哟,少天大大走后门啊。”


喻文州目光落在站在黄少天身后那人身上,雨幕后一道闪电不适时宜地劈落,映亮了叶修苍白的脸。发梢上滴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喻文州的眼随着圆润的水珠抚过叶修碎发遮掩的前额、微敛的眉、虚眯着但依旧明亮的眼睛。他的目光在那双眼睛上暂留了一会儿,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

暴风雨中疯狂摇曳的风铃。


丁零当啷的声音有些刺耳,喻文州收回视线,右手食指轻轻掐了下掌心。细小但明显痛感帮他更快的从胶着的情感中挣脱,喻文州看着叶修仿佛初见般友好地笑笑,微微侧身:“进来吧,鄙人寒舍,见笑。”


于是叶修也友好地笑笑,推着黄少天无比自然地走进了那间被温暖的光笼罩的屋子。他随手关上门,像是把什么复杂的东西关在了门外一样,轻轻地,吐出一口气。


喻文州给两人拿来了毛巾和干燥的衣服,转身道:“我去泡些茶,你们先把衣服换了吧,湿答答的多难受。”


喻文州一走黄少天就蹭到叶修边上,好哥俩的搂住他的肩,叹息:“诶老叶啊,你看我这朋友,体贴吧?还多才多艺,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,文则诗书三千武则削木成椅。我要是个姑娘我肯定缠着嫁给她。”


叶修拂开黄少天的手,飞快地换去上衣,一脸心有余悸,眼中却满是揶揄:“看不出来少天大大还好这口,我得小心些了。”


“滚滚滚滚滚!”黄少天一边叫嚣着一边换衣服,嘟哝着:“不就两厘米嘛,怎么大这么多......老叶你呢?咦?你的怎么这么合身!”


叶修笑而不语。


“或许,是因为他也比你高两厘米吧。”喻文州端着托盘走过来,眉眼弯弯,目光温和而柔软,“但我更倾向于,这本就是他的衣服。”


叶修无辜的眨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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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有点忙,搬家

上课到16号,17号出去,18号开始有空

......希望我不要忘记这个脑洞

那么各位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