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第令

瞎写

疯狂学习,考到班级第四名

特别想写文 ➕ 特别忙 = 滚去写作业

绝望

【喻叶】THROUGH

#BE,OOC,慎

#抽风之作

#感谢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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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



雨。

雨拉长成丝,悄无声息的落地。

男人坐在窗台上,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偏头望着窗外的方向。他嘴里的烟朦胧了小小一块玻璃,水雾飞快的聚拢,再慢慢消散。

男人一动不动,嘴里的烟灰笼了长长的一条——他睡着了。

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,梦里有烟,有雾,有青空下的伞,有雨停后的花。

男人情愿这辈子都不要再醒来了。

一辆车嘶吼着打破了夜晚的寂静,也是在同一瞬间,男人惊醒,烟灰抖落,悄无声息地飘落窗台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不熟悉的烟味,薄荷清醒而刺激的气味让他不太舒服,他不由皱了皱眉。

夜晚的灯光无比璀璨,点燃了整座城市。光线透过玻璃打进黑暗的房间,水雾模糊了红色的光。男人的脸笼罩在光下,眼睛倒映着万家灯火,明亮至夺目。

男人怔怔地望着,半晌忽然笑了,右手慢慢抚上左胸,启唇说了一个单词。

这是这么久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英文,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,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穿堂风那样无声无息。

“Through.”



1



雾都街头,黑压压的人群涌动。天空白得吓人,叶修长久地仰望着,直到他回来才肯转动脖子,火星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:“来了?”

“嗯。”喻文州答了一句,抬头望了一眼,“你在看什么?”

“天太亮了。”叶修眯着眼睛,叼着烟说话有些口齿不清,“这样的天空,就快下雨了。”

“下雨也好,刚好能冲洗伦敦浑浊的空气。”喻文州顺着他的话说,轻轻巧巧地取下吸了一半的烟,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,“你的肺迟早会承受不了。”

叶修倚在路灯的灯柱上,没有动作。喻文州看叶修这么安静,反而不习惯了:“这么乖?”

“这是我最后一根国货。”深秋的凉风吹落枯叶,他瑟缩了一下,向衣领深处躲了躲,“你得补偿我。”

喻文州看见他的动作取下脖子上的围巾,仔细给叶修戴上,闻言失笑:“想要什么?”

“我还没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有了围巾叶修终于肯将他的脖子伸长一点,他满足的转转脑袋,“不错,很暖和嘛。”

“必须的。”喻文州应了声,“我们还不走吗?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“今早收到电报,我们失业了。”叶修苍白地笑了笑,“战争要开始了,我们和英国是同盟。”

“间谍们失去作用了……么。”喻文州闭上眼,唇角恬然的弧度,“也好,就当休假了。要不要去逛逛街?”

“两个大男人?”叶修问。

一滴雨珠砸在喻文州的鼻梁上。

“没什么不可以吧?”喻文州笑着揉了揉鼻子。

“走。”



2



雨很大,带着空气中的细小颗粒砸在陈旧的石板路上,激起破碎的水花。

叶修咬着吸管,美式咖啡温暖着他胃,他独自坐在咖啡店里,欣赏雨景,还有匆匆逃窜的人们。

喻文州说他要去买把伞,把叶修一个人安置在静谧的店里。咖啡店不大,老板一个人悠闲的擦拭着玻璃杯,对着吊灯细细观察。

叶修饶有兴趣的看着。

古典的旋律在缓慢流淌,老板对唯一的客人报以微笑,指了指他的杯子:“Would you like some more?”

叶修眨眨眼睛,大脑飞速转动,消化理解着这句英文。尽管在伦敦生活了很久,他的英语仍然没有什么长进,只能说个你好谢谢,最厉害的时候还会问路,其他就不行了。但是这种生活常用语,他还是能听懂的:“No,thanks.It's delicious but I'm full.”

“Okay.”老板耸耸肩,突然指向窗外,“Is that your boyfriend?”

老板的语速很快,叶修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只是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瞳孔微微一缩。

喻文州蹲在路边的绿化带旁,低着头好像在研究什么。他浑身湿透,雨滴沿着发梢滴落,湮没进滚滚成流的雨水中。

“Emmm......”叶修很急,“Do you have......emm......”

老板心领神会,善解人意地递给他一把雨伞:“Umbrella?”

“Thank you!”叶修接过感激的笑了笑冲出咖啡店。

门口的风铃被门撞击发出杂乱的声音。

叶修跑到喻文州身边,打开环扣撑起伞,举到他头顶。平息了略急促的呼吸,他垂眸看向喻文州,对方回望过来,他不自觉笑了:“I saw you across the window.”

喻文州站起来:“是through才对。”

“嗯?我用错了?为什么?”雨水砸在伞面上发出啪啪的声响,水珠顺着伞骨滚落,叶修站在原地,没有往回走的意思。

“大多数情况下,across是从表面穿过,而through是从内部穿过。你透过玻璃看见我,光从玻璃内部穿过,所以......”喻文州习惯了为叶修解答各种语法问题。

“好吧。”叶修耸肩,小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,“谢谢喻老师教导。那么请问这么大的雨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呢?”

“我没买到伞,就先回来找你了。”喻文州微微侧身,露出被身体遮住的东西,“在路上我看见了这个。”

叶修踮脚,下巴轻轻搭在喻文州肩上。微不足道的重量和温暖穿过湿透了的衣服,从肩部向全身扩散。喻文州感受到温度,轻声笑了,在叶修耳边轻声说:“我想空手回去见你总不太好,于是打算将它送给你的。”

一朵玫瑰,艳丽的红色,孤零零的盛开在石板的间隙中,像是素净白纸上的墨点,醒目至极。叶修看着那朵玫瑰,眉目间隐约露出笑意,声音却闻若叹息:“你啊……我是小姑娘么?一朵玫瑰就能搞定?它又不能挡雨。”

“要不连根一起挖出来送给咖啡厅老板吧,当作他借了你伞的谢礼。”喻文州笑道,仍然没有放弃对花儿的执念,“放在这里,我觉得它看上去快被淹死了。”

“......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”叶修站直了身子,笑意未敛,“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你怎么这么固执......”

喻文州说着就动手了,雨水打湿的泥土并不是很紧实,他连着土将整株花挖出来,小心捧在手中:“我也不知道,但总觉得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
“直觉吗……真是神奇。”

叶修撑着伞和喻文州一起走回了咖啡厅。老板体贴的给喻文州准备了一条毛巾,两人很快就热火朝天地聊起来了,语速太快叶修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但看老板的表情,似乎洋溢着幸福。叶修正猜测他很喜欢这株花,就见他搬出一个小花盆,将玫瑰种了进去。

过了一会儿,喻文州来到叶修桌边:“老板很喜欢玫瑰。”

“看出来了。”叶修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为了表示感谢他把伞送给我们了。”喻文州又道。

“伞换玫瑰?亏大了。”叶修摇头笑了笑,“这么下去这家店迟早关门啊。”

“我觉得未必。”喻文州也摇了摇头,“我们回家么?”

“好。”



3



房门打开,再关上,喻文州换好鞋,打开了客厅的灯。

“嗯?又有电报?”叶修习惯性查看了电报机,意外的发现指示灯在闪烁。喻文州走过来,看着他将电报打出:“工作调配吗?”

叶修沉默了片刻,把手中的纸递给他:“嗯,关于你的。”

短短两行字喻文州看了很久。叶修观察他,企图从喻文州脸上看出他内心的想法,可无奈失败了。被观察对象很冷静,他默默地折起纸张,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,叹了口气:“这个国家,前线啊。”

“嗯。战争开始他们防间谍肯定很严,你要小心。”叶修干巴巴地说。

喻文州看着叶修笑了笑,目光沉静,意味不明地问:“你说作为一名军人,不想去前线是正确的行为吗?”

“你别闹。”叶修看了他一眼,有些严肃,“这件事上乱来会毁了你的前程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喻文州叹息,“可是军人也是有私人情绪的。”

叶修看着喻文州久久不语,对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和他死磕到底,也看着他,目光里带上了乞求。

“咱们等战争结束再讨论这个话题行吗?我先去睡了。”叶修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最终选择奔向自己的房间,他清楚自己是落荒而逃。

喻文州看着房门关上,那身影被黑暗淹没,心情有些失落。

心照而不宣,曾经的默契今天的烦恼。喻文州揉了揉太阳穴,找出纸笔开始书写。

他算是缴械投降了。

喻文州舔了舔下唇。



4



至叶修:

我今晚就出发去前线,乘火车,你可以不用担心我叛逃的问题了,放心吧。

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关于你的工作调动,我预测你会继续滞留伦敦。如果还留在这里的话,多去今天的咖啡厅坐坐吧。老板人很好,我和他交代过你英语不太行,他说他可以陪你练习口语,这样就算我不在你的生活也不至于瘫痪(笑)。

伦敦的空气本身就不好,你少抽点烟,对肺真的伤害太大。无论怎样,叶修,我希望你可以拥有健康、平安、喜乐的生活。

有的事情我们意识到很久了,你不愿意说,我可以等。但这次我不想继续配合了,我想要打破平衡的状态,并祈求一个好的结果。我去前线这段时间,你可以慢慢考虑这件事。

那么我要说了。

在很久以前,我就对你有爱情方面的憧憬。这起初很懵懂的喜欢,我自己也不知何起,但它随着我和你的接触不断的加深。你调遣伦敦后我日夜思念着你,在争取到外派机会后,我乘火车几天不眠不休地赶来,踏上伦敦土地的那一刻,我在人群中看见了你。你叼着烟,倚在站台间的石柱上,穿着驼色的大衣。

叶修,我无法给你描述那一眼给我带来的震撼,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,从那一刻开始,我确定我爱你。

我知道你对我是有好感的,但我不确定这份感情的深浅。希望你在听完我的告白后可以认真的考虑和我在一起。

我一定会回来,再见。

喻文州



5



叶修放下信,看向窗外。伦敦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息。晨光熹微,人们面无表情,脚步匆匆。

他眯着眼睛,太阳在努力的冲破厚重的云层,空中半面金光闪耀,半面阴云层层。叶修就这样看着,维持着一个姿势。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叶片触碰到他的额角,细碎的阳光慢慢地点缀了他的脸——伦敦少有的晴天。

叶修笑了。

他低下头,右手捂住双眼,漂亮的指节间似乎有些湿润。嘴唇轻颤,他呢喃道:

“喻文州你啊……”



6



三年后。

叶修的英语提升到能和人进行正常的交流的水平。他终于戒了烟,但却迷上了咖啡。

这一天他端着白色的杯子,深褐色的液体摇晃,雾气升腾。

朝阳从东方升起,电报机滴滴的响声打破了安静。

叶修走过去,拿起纸张的一角。

难道是工作调动?

他垂下目光,轻轻一瞥。

叶修瞳孔微微一缩。

他死死盯着纸张,一动不动。

纸张上只有三个词。



7



“Mr.Yu passed away.”



8



咖啡杯滑落手掌,在地面碎裂,温暖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。

叶修安静的放下纸片,去厨房拿了一块抹布收拾好地上的残局,把杯子的碎片清扫干净。

一语不发,面无表情。

他在餐桌旁坐了一会儿,突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什么。

平时这个点自己都在干什么?

叶修机械地思考着。

哦,对了,自己在那家咖啡店和老板聊天呢。

那现在还去吗?

叶修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子,又突兀地立在椅子前僵住不动。

窗外的雾气完全消散了,叶修走进房间,将日常用品胡乱塞进包里,背着包就出门了。

他想去前线看看。



9



叶修伫立在废墟中。

断壁残垣间露出一张瘦小的脸。皮肤苍白,灰色的污渍和棕褐色的泥土几乎覆盖了整张脸。往下是细到极致的脖子,破败的衣裳笼在女孩的身上,她怀里抱着一个男婴。

叶修看着。

婴儿在哭泣,声音嘹亮地冲破碎石堆穿出来,女孩面无表情地用手捂住他的嘴,粗暴地止住了哭声。她两眼无神,环顾四周时只轻微的移动脖子,安静地仿佛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
叶修打开包。来的路上他将所有现金换成了食物和水。他拿出一个面包,走到小女孩身前,蹲下,递给她。

小女孩眼睛有了聚焦,她盯着叶修看了一会儿,沉默地接过面包,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咀嚼着。

叶修看着她咽下去,表情终于缓和了些许,唇角染上了淡淡的笑意。

女孩吃东西时并没有移开视线,她死死盯着叶修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最后她消灭了整个面包,在地上拾起一块碎砖划出了一个单词。

MILK

叶修于是拿出了盒装牛奶,女孩接过,打开包装喂给怀中的男婴。叶修静静的看着,也在地上写了一个单词。

brother ?

女孩沉默地点头。

Where's your parents ?

DIED

叶修的手停了。

战争的残酷,这四个字母足以彰显。



10



女孩叫艾伦亚,弟弟叫卡西里,叶修开始照顾他们。

艾伦亚逐渐和叶修亲近起来了,时不时两人也会用石头聊聊天。叶修没有刻意的回避过战争与死亡的问题,有时两人聊着聊着艾伦亚会陷入呆滞,怔怔地望着叶修不动笔。叶修也随她看,只顾慢慢晃动着胳膊哄卡西里睡觉。

这一片土地再没有遭受过袭击,三个人过得还算和平,但叶修的食物即将告罄了。他征询着艾伦亚的意见,问她愿不愿意带着弟弟和他一起去英国住。

艾伦亚沉默一会儿,叶修看得出她在挣扎,便安静地等她做决定。

'No.'她写道。

叶修略微惊讶,相处这么久他深知艾伦亚的性格,这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小姑娘。对于能改善生活条件的方法她竟然会拒绝,这是叶修没有料到的。

Why ?

They killed my parents .



11(叶修与艾伦亚的对话)



'你的嗓子是天生哑的吗?'

'不。我可以说话,只是我不想。'

'为什么?'

'敌人来的时候,我、弟弟、爸爸妈妈藏了起来,那时候我在哭,发出了声音。接着他们找到了我们,爸爸妈妈让我们先走,我就带着弟弟跑远了。几天后我回去,在地上看见了他们的尸体。'

艾伦亚停顿。

'我害死了他们,我的声音。'

叶修失语,他看见艾伦亚的泪水涌出眼眶,这是这么久来她第一次哭。小姑娘没有擦,低着头任泪水打在地面上,她又写出一句话:'你呢?我知道你可以说话。'

'这是大人的故事了。'叶修笑着。

艾伦亚只是看着他。

叶修和她对视,很久很久以后叹息了一声。

'我爱的人教会了我这门语言,现在他不在了,我不想用这门语言。'

艾伦亚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,她看着男人的脸在光照下显出柔和的轮廓,浅浅的笑着,目光澄澈,温暖而明亮,却让人不由心痛。


'知道吗?你和他很像,你们的目光,都可以让人屈服。'

这一次她捂住眼睛躺在了叶修腿上,肩膀耸动,静默地流泪。天渐渐黑了,叶修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,却不料艾伦亚突然弹跳了起来。

“我见过有这样目光的人!”艾伦亚带着浓重的口音,嗓音沙哑,目光急切,“在我带着弟弟逃跑的时候,他帮过我!他和你一样有黑头发黑眼睛!”

叶修瞳孔微微一缩。

“我记得,他说他叫喻文州!”

“......你终于开口说话了啊。”



12



在征得了艾伦亚的同意后叶修把两人带到了中国,交给苏沐橙照顾,他自己则又回到了伦敦。

风铃轻响,叶修走进熟悉的咖啡店。

老板对他挥手,叶修学习英语的同时老板也在跟他学中文。现在老板用怪腔怪调的中文向他问好:“好久不见!”

叶修笑着走过去坐下:“好久不见。”

他环顾四周:“这里还真是老样子,什么都没变……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怎么了?”老板疑惑地顺着叶修视线看过去。

艳红的玫瑰在窗台上盛放,花瓣上盛着晶莹的水珠。

“那是......”叶修的声音在颤抖。

“喻先生送的花啊。我在后院养到了现在,开了大片大片的,就摘了一朵回来装饰,是不是很漂亮……”老板兴高采烈,但见叶修久久没有回答,也意识到了不对。他识趣地闭上了嘴,在吧台内侧安静的擦洗高脚杯。

店里安静如初,旋律流淌,叶修只感觉眼睛格外的热。时间无声无息的消失,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,赤裸的出卖他所有的情感。

光穿过水珠,折射出明亮的光斑。

Through.

于是他问:“老板,有酒吗?”



13



雨。

雨拉长成丝,悄无声息的落地。

男人坐在窗台上,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偏头望着窗外的方向。他嘴里的烟朦胧了小小一块玻璃,水雾飞快的聚拢,再慢慢消散。

男人一动不动,嘴里的烟灰笼了长长的一条——他睡着了。

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,梦里有烟,有雾,有青空下的伞,有雨停后的花。

男人情愿这辈子都不要再醒来了。

一辆车嘶吼着打破了夜晚的寂静,也是在同一瞬间,男人惊醒,烟灰抖落,悄无声息地飘落窗台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不熟悉的烟味,薄荷清醒而刺激的气味让他不太舒服,他不由皱了皱眉。

夜晚的灯光无比璀璨,点燃了整座城市。光线透过玻璃打进黑暗的房间,水雾模糊了红色的光。男人的脸笼罩在光下,眼睛倒映着万家灯火,明亮至夺目。

男人怔怔地望着,半晌忽然笑了,右手慢慢抚上左胸,启唇说了一个单词。

这是这么久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英文,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,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穿堂风那样无声无息。

“Through.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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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mmmm...写了一半跑去军了个训,莫名弄了很久

写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……

晚安吧

翻了一会tag后突然充满了肝梦间集的动力

【没有五花!没有!

遥望日暮伴君老,不知是年少

近赏春风拂柳梢,尤记风流笑

#一边沉迷古风一边热爱西幻,觉得自己有病

【喻叶】魔法师与钟(0-4)

#OOC,慎

#架空私设,炼金术士的设定大部分源于游戏ALCHADEMY

#奇奇怪怪的文风

#那么,感谢阅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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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
 

“当钟声奏响,死神的使者拾起了黑色的羽毛;
 
    当晨雾将散,和平女神圣洁的光辉在天空下闪耀;
 
    当人类渺小,太阳神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;
 
    当星光初现,你与我虔诚的祷告。”
 

1
 

深秋。
 
北欧的一个小镇。
 
秋风阵阵,枯败的梧桐叶在地面上翻滚着。
 
一切都静悄悄的。黄色的砖石铺砌的路,两旁仿佛只会出现在童话里的小屋。妇人挎着装有面包的篮子,低垂着眼眸悄然走过。被勒令在家的孩子们趴在窗户边缘偷偷地往外看,在对上偷窥对象的眼睛时慌了神急忙去掩藏。
 
叶修还未收回打着招呼的手,笑容有些许尴尬。
 
这是怎么了?
 
叶修很想找个人问问,但出于行人拒绝的态度没有将想法付诸实施。他叹了口气,打开袖子——它们被下了空间延伸咒,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早知道不答应帮沐橙带那么多东西了,叶修边自我反省边翻着,终于找出了地图。
 
“唔......往这边。”他看了一会儿艰难的做了决定,终于迈出了在小镇上有目的性的第一步。
 
小镇本就不大,没有走多久叶修就到了他要找的地方。他从袖子里翻出另一张图纸,将眼前这座看上去结构异常复杂的小楼与图纸仔细比对着。
 
没错了,就是这里。
 
叶修判断完毕,收起羊皮纸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踩着吱吱呀呀的楼梯爬上去。正想着要不要敲个门表达一下自己的礼貌,棕色的木门就自己开了一条缝。
 
叶修挑眉,嘴角含笑,推门而入。
 
看样子,他已经知道了。
 

2
 

这是一个很乱的房间。
 
铜制的烛台上三根蜡烛将熄未熄,堆起的蜡油几乎和蜡烛差不多高了。作为房主人本想应用的光源,它们并没有起到很好的照明作用——尽管房间依旧很亮——被在空气中飘来飘去的生物光照亮。
 
是的,叶修抬起右手微微遮了下眼睛,对他这个常年深夜作业的人来说,这何止亮,简直刺目。
 
缓了一缓,叶修看见了正对门的方向是盘旋向上的石阶,叶修隐隐能看见石阶上刻着些符号,但他并不明白它们的意思。墙边摆巨大的木头架子,看上去很旧,叶修猜这是为这些漂浮在空中的生物们准备的。
 
但显然这群可爱的小家伙们集体逃狱了,叶修愉快地翘起唇角。作为一个魔法师,炼金术士的世界他知道了解的不多,术业有专攻嘛。但沐橙那丫头倒是一直很感兴趣,所以他也被动地不多不少了解了一些。
 
“小家伙,”叶修对离他最近的的小精灵招了招手,“你知道你的主人在哪儿吗?”
 
冰蓝色的小精灵飘近了些,在叶修手掌上方悬停,像是很好奇一般,慢慢的、慢慢的缩小它小小的双足与叶修手掌间的距离。
 
叶修看着很有趣,有些忍俊不禁。蓝色小精灵不过手掌大小,透明的身体里绿色的光缓缓流转着,像是某颗极其珍贵的宝石一般美丽而剔透。
 
小精灵磨蹭了很久,足尖轻轻地在叶修掌心一点。
 
叶修顺势一抬手。
 
“吱——”小精灵突然弹开,在房间里疾速飞行,没有任何规律的飞行轨迹囊括了一堆漂浮在空中的其他生物。
 
叶修懵。
 
在他看来小精灵似乎仅仅是碰了他一下,就开始惨叫、抽风,接着整个屋子里的生物光源全部被惊动,三三两两的聚到了一起。
 
不是吧,叶修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自己的手。虽然自己的魔力是很强大,但也没彪悍到这种程度吧?!
 
叶修思索片刻,哭笑不得地开口:“小家伙,你碰瓷啊?”
 
“它可没有。”温和的声音从石阶上传来,叶修眯了眯眼睛,很好的闪避了男人眼里亮得过分的光。喻文州抬起魔杖遥遥一指,魔咒的光点将小小的精灵缠绕,小精灵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安静下来。
 
“哟,很准嘛。”叶修为喻文州喝彩。
 
“一直在努力。”喻文州微笑,给叶修介绍:“这是冰冻精灵,无法在15摄氏度以上的地方生存。”
 
“怪不得碰了我一下跟要了它命一样。”叶修恍然。
 
“它很喜欢你呢,宁愿被灼伤也要接近你。”喻文州环顾四周,顺手又给蜡烛施了个咒,“这些家伙也是大胆。我不常来这个房间,居然乱成这样。”
 
叶修见他说着也没出手整理,自顾自看了一圈,修长的手指指指点点:“这个是精灵猫,那一只是钻石宝宝,那边架子上的是水晶梳......”叶修回头看见喻文州奇异的表情,问:“我说错了?”
 
“不,全对。可以说除了冰冻精灵前辈记熟了每一件《起源》中的产物。”喻文州摇头,眼睛倒映着各色生物的光,仿佛也是漂浮的一双精灵,盈光闪烁,“前辈很了解啊。”
 
“一直在努力。”叶修笑,用了一句喻文州说过的话。
 
于是喻文州也笑了。
 
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前辈远驾,我们上去说?”
 
叶修欣然同意,率先走上了楼梯。
 

3
 

“说起来,”叶修窝在沙发的角落,调整陈一个舒服的姿势,看着端茶走来喻文州,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魔法公会那边为了低调行事也没发通告,就老冯暗里交代给我一个人,再把沐橙算上,知道这次行动的不过三人。沐橙肯定不会卖了我,是老冯让你协助的?”
 
“没有。”喻文州递给叶修一杯红茶,待对方接过后侧身在沙发上坐下,不急不怨保持着半米的距离,看上去很老实的模样,“我也是猜的。本来西方这边魔法师和平民间的等级分化就很严重,这些年刚刚有所缓和。不巧这个小镇偏远而落后,等级观念还在那。我今天中午出去取材的时候发现街上基本没人,就知道有魔法师来了。”
 
“不是吧,这样叫知道是我了?”叶修呛了下,表示不信。
 
“信息有限,我不得不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。”喻文州笑了笑,慢吞吞地说,“我觉得如果来的是西方的魔法师,镇长理应会得到通知让镇民回避。但我询问了守城卫兵,并没有通告,也就是说来的人,我认识的几率应该很大。接着我联系了下少天,问他魔法工会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 
说到这里喻文州停了一下,偏头看着叶修。对方已经点上了烟,躲在一片烟雾后对他投来鄙视的目光,显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:“黄少天不知情,就说明这次是秘密行动。接下来你再随便和他哈拉两句近况,很容易就能套出他最近没怎么见过我。然后你就确定了。”
 
是的,黄少天起到的作用仅仅是“确定”,光凭秘密行动这四个字,叶修相信喻文州就能猜到是他了。
 
“文州,这么久不见,依然老狐狸啊。”
 
对方却不动声色:“过奖,原来前辈也知道我们很久没见了。”
 
叶修又呛了一下。
 
这声音,这语气,听着怎么这么委屈?
 
情况不对啊。
 
叶修心中警铃大作,心虚地抬眼一瞟。喻文州果然靠近了不少,面上依旧保持笑容,此时对上他的视线那叫一个从容,甚至还试探性地叫了一句:“前辈?”
 
叶修郁闷,见这家伙他就习惯性的进入了放松状态。瞧瞧这糟糕的选位,沙发角落,完全没给自己留退路啊!
 
“文州,”叶修斟酌着用词,“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?”
 
“我不觉得对于我来说有任何一件事能正过我的终生大事。”喻文州这么说了一句,但也停止了靠近。
 
叶修稍稍松了口气。
 
若不是任务需要,叶修其实不是很想来见喻文州的。
 
原因嘛,很简单。
 
喻文州在不久前出了柜,对象正是面前这个男人。
 
结果嘛......多么显而易见,如果叶修答应了,喻文州又何苦大老远跑来北欧呢?
 

4
 

话虽如此,正事还是要办的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点职业精神还是有的,两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。
 
“老冯这次派我来,目的是为了找这个。”叶修展开一张羊皮纸,喻文州凑上去一看,觉得很眼熟:“这不是‘钟’吗?”
 
“钟”,一件魔法师的圣器,已经丢失几千年了,据说拥有控制时间的能量。几千年来魔法师工会一直没有放弃寻找,可惜迄今为止仍然没有什么收获。
 
“冯主席让你找这个?”喻文州很快明白过来,“秘密行动,这是有什么新的发现了?”
 
“聪明。”叶修眼中流露出赞许,“记不记得之前那次考古,墓主人是‘钟’的创造者。他们在墓里发现了一块石板,上面刻着这个。”叶修这次直接将羊皮纸给了喻文州。
 
“当钟声奏响,死神的使者拾起了黑色的羽毛;当晨雾将散,和平女神圣洁的光辉在天空下闪耀;当人类渺小,太阳神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;当星光初现,你与我虔诚的祷告。”喻文州读了一遍,放下羊皮纸。
 
叶修问:“看懂了?”
 
喻文州诚实地摇头。
 
“我也是。”叶修将羊皮纸收回袖子里,苦笑,“本来‘钟’就是西方人的发明,这玩意又写的文绉绉的。老冯这次,真的是高看我了。”
 
“那你来找我是为了?”喻文州抿了口红茶。
 
“顺路,而且你主修炼金术,对西方了解的比较多,我本来以为你会有点想法。”
 
“嗯,想法是有的,但不确定对不对。”喻文州说,“我觉得像四个时间。”
 
“嗯?”叶修之前完全在推敲这几行文字之间暗藏密语的可能性,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。他精神一振,找对人了啊,“你说说看。”
 
“死神的使者,指的可能是乌鸦;但这句话本身的意思我没明白,若是往时间方面猜,我觉得是午夜。第二句指的是太阳升起之前鸽子出去觅食的时间,第三句是正午,第四句是指每晚人们用餐的时间。”喻文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 
叶修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。他觉得有些头痛: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多了一种可能性。但问题是这四个时间代表了什么?而且这其中还有两个不确定的时间,如果我们要掐点实验,会很麻烦。”
 
“苦差事啊。”喻文州感叹了一声,“当初你就应该拒绝冯会长的。”
 
“是啊,我为什么要接下它。”叶修揉了揉太阳穴,不禁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不上道。
 
“现在这样,你的正事算谈完了吗?”喻文州冷不丁又来了一句,“要不要考虑谈谈我的正事?”
 
“啊?哦,好......”走神的叶修猛地回魂,“不对!不算!”
 
喻文州笑盈盈地望着他:“怎样才算?”
 
“找到再说。”叶修含糊地应了一句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明天开始掐点实验,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 
喻文州眨眨眼睛:“你找到住的地方了?”
 
叶修:“......没有。”
 
“我家只有一张床。”喻文州一脸乖巧的表情。
 
叶修:“哦,没事我出去......”
 
“留下来。”喻文州打断他,语气不容反驳。
 
叶修盯着后辈的眼睛看了三秒,叹了口气。
 
败给他了。
 
直弯同床共枕,日子没法过了啊。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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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百粉贺

没开点文因为觉得大概不会有人理我【躺

那就这样吧~

再次感谢阅读



......咸鱼了这么久,我什么时候百粉的......

叶修是斗神

韩文清是拳皇

周泽楷是枪王

黄少天是剑圣

王杰希是魔术师

......那么问题来了,张佳乐的封号是啥

不想写文...........(咸鱼躺

于是开始五刷全职(摩拳擦掌

第一次屠龙跪掉听的是:世上竟有人能上 我?

我:......卧槽是我耳朵瞎了还是这个游戏太直接?!

思考良久后终于意识到是“伤我”

mmp,没救了

PS:倚天和屠龙谁攻谁受啊

PPS:花前月下组合为毛线是姐弟.......